丹麥詩人

我有寫字寫一半,沒有靈感就放著的壞習慣。往後無意看到草稿時,常有不知道當初到底想說什麼的困擾。不過有時重看自己當初的文字、嘗試把現在經驗和過去連結,重新填補起來也挺有趣的。

今天這是一篇很久之前的舊文章,當時只寫了一句話,但我竟然還記得標題的丹麥詩人。
大約是一年前,我還在一堂叫創意書寫的課程內當助教的時候,小苗放了一部叫〈丹麥詩人〉的影片給我們看。當時她要我們以這部片以及宋東野的〈鴿子〉做發想,用動物做譬喻的手法寫出自己父母親相遇的故事。我寫得很爛。只憑著印象寫了父母相遇的故事,完全沒有重新問過他們。為什麼不?因為我不想要他們把戀愛史當做題目,最後扯到我身上,追究為什麼到現在沒有一個伴侶。對於關於我的情愛史的爭論和解釋,我一向很反感。所以掰了一個蜘蛛和鳳蝶的故事交出去。


The Danish Poet




「成熟是一種明亮而不刺眼的光輝,一種圓潤而不膩耳的音響,一種不再需要對別人察言觀色的從容,一種終於停止向周圍申訴求告的大氣,一種不理會哄鬧的微笑 ,一種洗刷了偏激的淡漠,一種無需聲張的厚實,一種能夠看得很遠卻又並不陡峭的高度。」

中學對這段話最讓我深刻的就是排比修辭,而現在觸動我的則是當時的幼稚和如今稍懂的成熟的真諦。我一直想像大人都是成熟的,但成熟的性格並不一定只有大人才有,也不一定所有大人都很成熟。我是大人嗎?我還不成熟,但我好像快變大人了。

有時會想,人要長到多大,才願意回頭看看自己如何走到現在的地方?
是不是在某些很脆弱,對自己很失望的時候才開始反省自己過去的所作所為?

我只是這麼想想而已。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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